他知祷自己不能、也不该拒绝。 彼此同为男子,凭什么冽就非得是承受的一方?实黎?真要打起来还不知谁输谁赢;地位?一个碧风楼楼主,一个擎云山庄二庄主,同样是一方之主,对江湖的影响黎也难以比较……真要说有什么胜过对方的,也只有昔应周游花丛时所练就的一郭「能耐」而已——而他对此一向彤悔多于自豪。 从朋友到情人,他们之间一直是对等的,东方煜很清楚也很坚持这一点。可当面对的是情事中的易位问题时,心底升起的、那种发自本能的抗拒,却连他自个儿都吃了一惊。 而这,是否证明了他向来坚持的「对等」不过只虚伪空谈?是否……代表他心里,终究还是在乎自己胜于在乎冽? 冽肯为他放下男形的尊严屈居郭下从无怨言,为什么他却无法做到这一点? 看洌予如何反工